管家点点头，把江竹扶起来离开了书房。

        “现在说吧。”

        褚婷没忍住笑了：“爸，你忍心啊？”

        她是真的给足了褚峥威面子了，只是没想到褚峥威好奇心居然这么强，还偏偏要从褚婷嘴里知道江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这不是找罪受吗？

        褚峥威皱着的眉头逐渐松开，抬手摸了摸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那张有些苍老的脸上居然涌现出一丝惆怅。

        “我也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

        当年娶江竹回来完全就是因为她温柔体贴，褚峥威以为她能把褚婷照顾好，谁能想到褚婷后来叛逆无比，一天到晚就知道和老师作对，各种违反校规，弄得褚峥威头痛不已。

        偏偏那时候出来替褚婷说话的只有江竹，褚峥威就更加觉得自己委屈江竹了，之后对褚婷也愈发严厉，见褚婷越来越跳脱，旁边的江竹又在无形之间煽风点火，不由得觉得一张老脸简直丢到太平洋去了。

        谁能想到他今天居然能听到褚婷跟倒豆子一样把以前的话都说出来，而那时候褚婷又是背着褚峥威说的，看见江竹那一脸发虚的模样就知道褚婷的话可信度很高。

        他现在在想，自己当年做的决定是不是都错了？

        褚婷开始把江竹入门之后对她做的事娓娓道来，褚峥威越听脸越青，握着拐杖的手也逐渐用力，可以看出他此时有多气愤。

        怕褚峥威撑不到自己说完，褚婷给褚峥威倒了茶让他喝两口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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