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靳华很意外，“怎么，是有大老板请你们客吗？你们两小子倒是混得开。”

        服务员过来上了豆浆和油条，陆行和靳云深都开始低头吃早餐，没再理他。

        靳华坐了一会，坐不住了，只好起身，临走又道：“早点回家啊。”

        等吃得差不多了，陆行抬头往那边一看，靳华和他女伴已经不在了。

        “他们走了吗？”

        陆行嗯了声，看向靳云深。

        小孩儿语气不太对，期末这段时间因为备考小孩儿一直没时间去理发，这会头发有些遮眼，碎发挡下来看不出眼神，但陆行总觉得小孩儿肯定是躲着红眼睛了，多少有点心疼，不由伸手撩了下他眼前的碎发：“难过了？”

        靳云深头埋得低了点：“没有。”

        但这话配上他的语气和肢体动作就是不太有说服力。

        之后靳云深就一直不太吭声了，陆行没话找话聊了两句也聊不下去了。他本来就不擅长安慰人，心里犯难得很。

        回补习班的路上，到了中途靳云深得转车回家。

        车子停下来，靳云深坐了一会确认了下站点才站起来，难得反应好像有些迟钝。

        路过陆行的时候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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