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前说如果我有不会的，可以来问你。”她把手里的参考书递到晏九星面前，指着第一道题，老老实实地说：“这题我不会。”

        晏九星接过书，看了一眼，然后开动轮椅来到客厅。

        他示意施小草在沙发上坐下，指着第一题给她讲解。

        他讲题的时候语速比平时慢，声音也更低，听在耳里十分舒服。

        施小草以往的生活很少接受别人的帮助，所以别人的一点点善意都会让她铭感于心。

        一开始她十分局促，但是晏九星的声音低沉好听，渐渐地她安心下来，聚精会神地听晏九星的讲解。

        他讲了一遍，问施小草：“听懂了吗？”

        施小草摇头，指着题：“九哥你再说一遍。”

        晏九星很有耐心，又讲了一遍。

        施小草汗颜，抬起眼睛皱着眉头看晏九星，大眼睛里一片迷茫：“九哥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一句都听不懂。”

        晏九星不解她为何会听不懂，“怎么会听不懂？”

        施小草指着题目，她一着急，平时声音里的那些斯文温柔消失不见，语速又快又猛：“为什么这个和它的补集就一定是空集啊？明明题目里没说啊？这里一句都没提这个条件，你咋得出的？你是不是自己编的啊？”

        施小草说完了，半天没等到晏九星说话，她从题目上抬起眼睛看着晏九星，见他愣愣地看着自己，脸上一副“这小孩儿如此白痴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真是让人叹为观止我到底教了个什么废物”的表情……

        施小草脸腾地红了，立马知道自己错了，讪讪地垂下眼睛，低头将参考书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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