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不见我说话吗？”晏九星猛地抬起头，凌厉的眼睛盯着施小草，示意门口：“出去！”

        施小草看着他愠怒的神情，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屋子，她拿出手机，在搜索框里搜索“瘫痪”，点开弹出来的窗口，仔细地。

        顺着搜索出来的答案，她摸到了一个瘫痪小组，在里面接受了将近三个小时的关于各种瘫痪的硬知识科普。

        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她留意到一个细节，这个小组内的组员虽然病情多有不同，但是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提到一个瘫痪后的难处，就是即使他们在白天能够感知排泄需求，但是一到晚上睡着了，则大概率会失禁。

        施小草将这个分享反复看了几遍，她想了又想，蹑手蹑脚来到走廊上，看着隔壁晏九星敞开的卧室门。

        这栋房子里的房门都被砸坏了，根本关不上，这样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她偷摸去查看他的时候，省得敲门了。

        她走到室内，慢慢地向床边靠近，想把他叫醒了，让他去上厕所。

        但是她只迈近一步，就听见一声冷冰冰的机械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拉上。

        施小草楞在当地，这时听见床上的晏九星说：“怎么是你？”

        施小草借着破窗透进来的夜光，盯着床上的他：

        不——不是，你——你半夜拿着凶器，指着进来的人。

        这个人如果不是我，那你以为——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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