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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是不净 (1 / 5)

        “犯了错,就得受罚,这是贫僧该受着的。”妙寂神sE淡淡,语气温和:“施主,切莫再如此冒失了,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那你总不能让我现在下去吧。”木桃瞪他,“我还不是担心你,听说这里冷,又没东西吃,你身T怎么撑得住?”

        “妙槐同你说的?他不过听些传闻,这外头的野果足以果腹。”妙寂缓了语气,却避开她亮晶晶的眼:“待歇息一个时辰,贫僧送你下山罢,这里施主是万万不能留的。”

        “走就走,有什么不能待的,我看也没什么稀奇的。”木桃有些生气,她本来也没想待在这儿,她马不停蹄地赶上山来,只是想给妙寂送些东西,结果人家却立马下了逐客令,她半点好没讨到,反倒碰一鼻子灰。

        妙寂沉默地转过身去,又开始在墙壁上刻经,木桃也不说话,直接坐在地上休息,还顺手拿了些果脯,盯着那僧人的背影,恶狠狠地咬了两口。

        还待多吃几个解气,一瞅那没剩多少的纸包,心一软,算了。

        妙寂的身影看上去单薄了些,自那次遇劫之后,木桃总是额外在意他的身T,几日不见,看他那宽袍大袖内露出的手腕,只觉妙寂又瘦了些,那枯瘦的指间看上去也伤痕累累,他还耐心地一笔一划刻着经文。

        木桃有些忧心,便不想同他置气,安安静静地歇息。

        妙寂看上去很是从容地刻经,实际上那错乱的经文却不断刺痛他的神经,他竭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默背金刚经。

        “所断之妄想,若种子,若现行,——悉皆被断无……”

        他忽地滞住,手开始微微颤抖,他皱起眉,竭力稳住身T。

        “合能所断皆究竟,故曰……金刚断究……”

        笔画越来越潦草轻浮,他没有力气,那熟悉的痛楚再度席卷了全身,他终究是握不住那细小的碎石,任它一下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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