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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蝴蝶 (5 / 6)

        下车时,司机为她开门,替她撑伞。

        平日里跟着谢沛的,连司机都是练家子,那么壮实的人顾着玉伶而偻着腰、撑着一把小伞,稍显滑稽。

        玉伶谢绝了司机的示好,戴上自己手中的丝葛帽子,朝那几步远的别墅走去。

        进门后,曾给她递过琵琶的那个男人引着她上了二楼,没去那棋牌室。

        期间问询一句,是问谢沛什么时候来。

        玉伶只回说谢沛途中绕去了赌场,不会过来了。

        那个男人为玉伶打开的是二楼廊间靠后的一扇门,应是江雍会客谈事用的书房。

        房间装饰从简且sE调沉重,坐在宽大书桌后的江雍看向她时,便是另一种不可言喻的压迫感。

        况他身旁的落地窗透过的是外面那乌漆的天sE,衬得他的眼睛是透彻的蓝,黑的则是她的心。

        江雍对玉伶柔和地笑了笑,是他一贯喜欢摆出来的客气与简单的尊重。

        b起谢沛外在的强势与气魄,江雍似乎不介意这种谦和可能会让他落于下风。

        或许他更享受迂回时得来的把控。

        江雍抬手,示意面无表情的玉伶坐到正对着书桌的沙发上,道:“我还当真以为是阿沛想要找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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