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结婚 (2 / 5)
“小姑娘对男朋友很上心啊。”打扫的阿姨大概早已娴熟地把这种促进感情的话挂在嘴边,根据X别和关系变换着称谓。
荀卉抿唇笑笑作为回应,将心底淡淡的不悦压下。
出院前一晚荀卉爬到祁衍身下,密密地吻他粉sE伤口周围完整健康的皮肤,嘴唇温柔地贴上他的身T,滚烫的眼泪也滴在他身上。
荀卉回家后拦不住祁衍勤劳的双手,他总是借着术后多走动的借口要亲自下厨。
荀卉周末时常赖床,这天早上却起得很早,她趁着祁衍做饭的功夫从背后抱住他,祁衍习惯了煮饭时来自荀卉不安分的捣乱,他空出左手把她的手控制在身前,右手掌着锅铲规律地搅动锅里的甜糯米粥。
只是荀卉自由的另一只手仍旧不依不饶,她的手指在他身上探险般游移,指腹游走在他lU0露在外的皮肤,她踮着脚将嘴唇贴在他的后颈,轻轻吮吻,T1aN得他脖颈一片濡Sh,清明的天光之下屋内却酝酿着暧昧的氛围。直到荀卉的手往他的下腹探去,祁衍终于忍受不能,桎梏着她的左手松开,正要捉住她,他的中指却被她顺势捏住,带着温热T温的金属戒圈贴上他的指腹,他愣愣地停下手上的动作,仍不忘把火关掉。
荀卉在他发怔之际反客为主,双手包围住他的左手,一手握着他的手掌,一手不容置喙地将戒指无限贴近他的中指。
“嫁给我。”她的声音轻缓,却足够他听清。
祁衍没有说话,只是眼眶忽地浮起一GU暖流,像是百川归海一般往眼睑处奔涌,他快速眨了眨眼。
清晨尚有鸟鸣,裹挟着初春草木生长的气味,屋里弥漫着粥的甜糯香气,身旁人的呼x1带着牙膏的薄荷清香,如果将祁衍心中对于家的定义具象化提取,那空气就会是此刻的气味。
祁衍声音有些哑,“你...”他张口憋出一个主语,不知是措辞未成还是被荀卉打断,只剩一个音节。
“别说话,”荀卉把戒指堵在他的指尖,脸颊蹭着他的肩胛,猫儿似的,“答应我吗?”
她总是用疑问的语气问着没有第二种回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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