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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秘密 (2 / 5)

        祁衍隔得并不近,只能看到她急切回头时高高扬起的马尾,像静止时空里跳脱规则之外的存在,乌发仿佛教学楼外被风吹得闪烁的梧桐叶片般油亮,或许发丝相碰时的响动也如树叶簌簌。

        数十米外nV孩模糊的面目像一张亟待填写的作文稿纸,祁衍第一次意识到议论文是一种多么强词夺理的T裁,他无法将她套进任何一个模板,似乎给她的行为强加任何因果都是在收束她的鲜活,他心无旁骛地跟随她的动作移动目光,贴着掌心的耳垂在发烧。

        今天是星期三,他想。

        学生时代的时间总是很轻易地以星期为单位分割开,日期与月份统统隐形,每一周都像陷进重复的循环,一切推理都被简单化,祁衍习惯手中攥着按周发放的零用钱去排食堂限定窗口的队,周一是面,周二是粉,周三是见到你。

        不过祁衍第二天又看到了那个nV生。

        说不定她真的每天都来翻字典呢?

        可是补习班一周只有三次。

        祁衍用铅笔圈着题目关键字,余光落到了高脚椅。

        nV孩还是捧着同一本字典,依旧像上次一样边翻边写,她将短小的一支圆珠笔绕在指尖转动,偶尔需要摘抄字句时,笔便会不甚顺从地在她指尖急刹车。

        祁衍不禁望得有些出神,老师忽地开口提醒结束时间,他低头对上一字未动的整面卷子,只能追赶进度,大题答完,祁衍再抬头的时候nV孩已经不见了踪影。

        后来每一次补习祁衍都会提前到教室,老师在台上讲评试卷,他在台下一心两用地做完大部分题目,只为了能够自在地对着高脚椅发呆。

        据祁衍观察,nV孩总是两点到达,四点离开,摆在她面前的书逐渐从字典变成了小说,只是摘抄的习惯依旧没变。她有时候会趴在实木长桌上睡觉,整张脸埋进白皙的臂弯,睡醒时脸颊透着懵懂的粉sE,手肘处会有红sE的压痕。在书店里没有其他顾客时,她还会转过头同收银台后的店长攀谈几句,离开前会为在她忘我转笔时被圆珠笔误伤的几本书买单。

        她的举手投足透着狡黠的秀丽,祁衍的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被x1引过去,仿佛自己陷于囹圄的身T也跟着她自由起来,抛开题海和分数,灵魂漂游进真正的暑假里。

        祁衍填上最后一道填空题,偏头果然看到她来了,今天的她拿了本封面鲜YAn的杂志,手臂压着杂志下缘,下巴搁在手背,心不在焉地望着某处,过很久才翻过一页,垂头丧气如太yAn暴晒下缺水的蔫坏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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