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肖老师。”鹿离笙低着头不敢看他。

        “你也像老王一样喊我战哥吧，你总喊我肖老师，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可你毕竟是我名义上的老板。”

        “你自个儿都说了是名义上的老板了。”肖战拍拍鹿离笙的头，他好像总喜欢拍鹿离笙的头。

        “不过，你这也买太多了。”鹿离笙掂了掂手里的袋子，“你怎么挑的啊？”

        肖战笑眯眯的回答她：“那边区域有个阿姨在，她问我是不是给nV朋友买，我就说是，然后她就七七八八给我推荐了一堆……”

        “谁……谁是你nV朋友……”

        “我就是顺着那个阿姨的话一说嘛，难道你要我说我给我助理买的？哪有老板给助理买这个的？你以为在演霸道总裁Ai上我呢。”肖战挑了挑眉毛。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鹿离笙举起袋子挡住自己通红的脸。

        “离笙，我有件事情想问你。”肖战的语气突然严肃了起来，“你喜欢老王吗？男nV之间的那种喜欢，不是粉丝对偶像的喜欢，也不是姐姐对弟弟的喜欢。”

        鹿离笙想了好久，摇了摇头，肖战却像松了口气似的，本来挺直了的腰杆突然放松了下来。

        “可是这样的话，他会伤心的吧？”肖战轻轻的说，“这样的事，你还是早些告诉他，时间久了你也会分不清自己的感情。”

        “嗯，我会跟他说的。”

        鹿离笙不知道的是，有一句话肖战没有问出口：那你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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