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镜框抵在她的颊上，带着冬日的寒意，冰得她身体一颤。

        贺知予注意到了，眸色一顿，身子往后退了些，拉开了距离。

        林予乐抿着唇，欲言又止。

        “你觉得我平常时哪里做得不够好，或者是哪里需要改？”贺知予顿了几秒，又补充：“你说给我听听，我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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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r林予乐突然心下更慌，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疯狂摇头，瘪着嘴声音里都带着哭腔：“没有，你对我特别好，是我胆子小，是我不敢。”

        贺知予微微蹙眉，抬手抚上她泛起了红的眼尾，感受到指腹点点湿润后，指尖一滞，颇为无奈地轻叹了口气：“哭什么，我很凶吗。”

        林予乐本想说“不是的”，可是一开口，喉咙就像是被酸涩的苦果堵住，竟是半个字都难的说出，鼻尖也跟着又酸又涩。

        委屈如同翻滚的沸水，不住地往上冒着。一想说话，哭意就藏进了声音里。

        她不想这样。

        不想被贺知予发现没胆量，没勇气又没担当的自己。

        林予乐用力抿着唇，唇色泛着白，拼命摇头，强忍着不眨眼，眼眶里莹润的泪珠子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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