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的信息素，初闻清凉提神醒脑，可一旦浓烈了，就有些呛鼻了。

        甚至感觉自己就像被包裹在一团冷空气里，吸进去的气都是凉的，一路通到肺里，那酸爽……

        戚闻研下意识想照做，却突然想到了别的事。

        “怎么？很难闻吗？”他状似不经意地问道，眼角的余光却不住地往纪烨脸上瞟，生怕他说出什么不爱听的话。

        他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平日里又控制地好，从来没有被别的o评价过，现下却有些紧张了。

        这小孩……会喜欢吗？

        明明从来不在意这种事的人，却第一次体会到了忐忑的滋味，一口气不上不下地吊着，心跳都不自觉快了几分。

        “没有啊！”纪烨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抽了抽鼻子，又蹙起眉，“就是太浓了，有点呛人。”

        他五指并拢放在鼻子前扇了扇，补充道，“但其实挺好闻的。”

        “比他们的都好。”

        反正是他目前闻过最喜欢的味道了。

        戚闻研那口气终于顺了，手指又搭上了他的后颈，来来回回在哪块皮肤上揉摁，简直爱不释手。

        他把大部分信息素收了回去，只剩下一点淡淡的气味，小心翼翼地把小孩包围起来，见纪烨自在地拨弄智脑，没有半点排斥的意思，才彻底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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