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老头子觉得这迷魂药灌得差不多了，再看戚闻研，这可就是完全看自家亲孙子一般的眼神了，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小伙子不错，前途无量，好好努力，有任何困难，都可以随时来找老头子，我虽然不怎么管事了，但影响力还是有的，多少都得给我几分薄面的。”

        戚闻研笑着跟人打了一通太极拳，等到走出大门，立刻给韩殊去了通讯，让他查清纪烨跟叶震东之间的关系。

        他隐隐有种感觉，这里面的水很深。

        然而当他收到韩殊反馈回来的消息，却是纯然的怒意，夹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惶恐。

        “倒是没想到，当年竟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韩殊啧啧称奇，“这样的话，这个纪烨的利用价值可就高得多了，可以省去我们不少事，关于五上将的任职也……”

        他絮絮叨叨的话语，在戚闻研如刀般凌厉的视线中顿住了。

        “我只是让你去查东西，多余的话就不用说了。”戚闻研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冷，似乎他再多说一句，真的要不顾这几年的感情，直接对他出手了。

        韩殊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喉结滚动了下，有些艰难道，“老大，你该不会……来真的吧？你还记得我们的身份和任务吗？他可是……”

        话还没说完，他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甩飞了出去，狠狠砸在墙上，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软绵绵地坠了下来，猛地咳出了一口血，眼前阵阵发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陈将军将你送过来，你要是觉得我这里呆不住，我管不了你了，可以回去。”戚闻研看了他一眼，又收回视线，“我这里不需要质疑长官决定的下属。”

        “对……不起……”韩殊嗓子疼得厉害，挣扎着起身，一瘸一拐捂着自己的胳膊走了出去。

        哪怕知道这可能成为戚闻研的禁忌了，可他从小就对这个人很是崇拜，怎么都不想看到他走上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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