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5 / 9)
所以这事十有八九会牵扯出这些年刑部和锦衣卫惯有矛盾来,而容虞,只是权利争斗中一个毫不起眼的小棋子罢了。
沈映倒了杯茶递给容虞,看着她精致的眉眼以及垂落的眼睫下隐藏的情绪,突兀的道:
“那日你在放我书房里发现的那只碧玺簪是苏致的,但那不是我放的,只是我母亲一直同她亲近,她要求我把簪子送给苏致。”
“我拒绝了,但她还是把簪子留在这里,你走时她刚从书房出去。”
容虞抬眼:“?”
她满脸都在写着不明白为什么沈映会突然说起这样一个毫无意义的话题,也没有丝毫放下心来或是什么其他放松的表情,就好像沈映并不是在向她解释苏致,而是突然说起了今天的天气。
她眼里的漠不关心太过明显。
沈映弯了弯唇,摇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应该跟你说一下。”
容虞点了点头,道:“哦。”
沈映接过容虞手里空掉的茶杯,掩去眼里的情绪,轻声问她:“身上还疼不疼?”
容虞摇头。
沈映又问:“还要喝水吗?”
容虞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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