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2 / 8)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安稳的活下去。”
容画在一旁安安静静的低着头,连呼吸都放缓了,今日她的母亲不说,她还真不知道当初白倾的死另有隐情,她一直以为白倾就是因为和下人通奸然后羞愧自杀,如今看来并非如此,这其中,恐怕有她的母亲的手笔。
气氛有些凝滞,她嘲讽厌恶了那么多年的容虞,她母亲居然是被自己的母亲害死的,这种感觉实在难以言喻,愧疚算不上,只是到底觉得有点羞愧。
容虞没注意到容画心思的复杂,终于开口道:“那你想做什么。”
大夫人抬了抬手,旁边的丫鬟会意,手持一个托盘,走到了容虞的面前。
上面是一张请柬,呈绯红色,上面写有苍劲的三个大字——霁徊宴。
霁徊宴一般由当朝皇后举办,宴请朝中各门贵女,有皇室血统的青年才俊也会出席,是三年才有一次的盛宴。
她淡淡道:“你那样喜欢沈映,应当知道沈映也会受邀在列吧。”
沈映……
容虞看着这张请柬,不知想起了什么,目光涣散了一下,随即又流露出痴迷,真情实意不似作假。
大夫人一直在细细的观察着容虞的表情,她是世家出来的女人,勾心斗角那么多年,自然晓得容虞这眼睛里的迷恋并非做戏,她觉得惊奇,又觉得有些好笑。
“你娘亲若是知道你这样喜欢一个男人,九泉之下也会不安的吧。”
容虞没理她这句话,看了一会便收回目光,道:“你想要那个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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