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岁看着自己面前的书，一本只有些许瑕疵，还可以忍受，另一本却皱得不能看，一时难以抉择，有些犹豫地看了白杭一眼。

        白杭没什么形地倚在椅背上，蓦地对上她的眼睛，见朝岁躲躲闪闪欲说还休的眼神，才稍微正了正身子，伸手主动拿过那本皱得不行的书，“这本给我吧。”

        “诶，这怎么好意思。”朝岁还想假装腼腆一下。

        就听见白杭有些散漫地回了句，“都是同桌，不用客气。”

        尾音有些刻意地拖长，懒洋洋的。

        想了想，朝岁从书包里掏出一把雪花酥，捧到白杭面前，道:“这是我在杭州买的雪花酥，和你的名字绝配。”

        “这倒不用......”白杭轻挑了一下眉毛，刚想拒绝，朝岁就义正言辞地反驳了他：“不行，不然我良心会不安的。”

        白杭最终妥协，“行，不过我吃不了这么多。”拿了几粒雪花酥意思意思，又随手放进空洞洞的桌肚。

        教科书从前面一本一本地传下来，朝岁拿到后，先把好的给白杭，然后给自己，以此类推，讲究好烂均衡分配。

        拿书的间隙，她和白杭漫无目的地聊着天：“其实刚刚，你和别人说话的时候，我刚好醒来了。”

        “看出来了。”白杭看她一眼，平静道。

        朝岁惊讶:“嘶，这么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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