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了鸡叫，沈骁不敢吭声，只剩下春来吸鼻涕的声音。

        “小猫头鹰又是爬窗台，又是抓公鸡，”春原问春来，“这么大阵仗，是有什么计划？”

        春来看上去被吓得不轻，抹着眼泪不说话。

        “嗯？”春原又看向沈骁。

        “研究...研究动物的学习能力。”沈骁觉得这谎话编的太没水平了。

        “是吗，”春原点点头，若有所思的问，“研究结果呢？”

        太阳在这时露了个头，窗外再次响起破晓嘹亮的打鸣声。

        “...研究，不太成功。”沈骁声音越来越小。

        “嗯，实验总归是失败多于成功，你们有这种想法是好事，但以后要注意提前研究可行性。”春原笑笑。

        沈骁彻底愣住。

        这是...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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