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像了。

        可如果春来还活着，到了现在的年龄，应该早就觉醒能力了，作为纯血统能力者，她的双眸应该早就变成金色，而不是平凡的琥珀色。

        你到底是谁？沈骁在心里默默问道，他有些期待某个答案，又有些害怕那个答案。

        “行吧，告诉你也无妨，反正现在你不能把我怎么样。”江莱缓了缓，终于开口。

        沈骁的左手无声握紧。

        “我确实是大夫，但不是从北面渔村来的，和你一样，我也算是猎人，住在东边的洞穴基地，小队名字无可奉告。”江莱说，“遇见你之前，我的小队在一次战斗中几乎全灭，队员都死光了，只剩下我一个，我不想再回洞穴，就把ID卡扔了，结果路不熟，误打误撞去了猎人大本营。”

        “没有ID卡，你没办法坐列车，只能步行。”沈骁握拳的手缓缓松开，这个答案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据说，洞穴基地条件很不好，所以你才想去曙光？”

        “是，我早就受够那儿了，永远看不到阳光，永远没有休息，永远没有自由，想着干脆趁这机会，去曙光碰碰运气，如今这年头，大夫就业不用愁。”江莱目光望向东边，“至于为什么隐瞒身份...”

        “你不是自由猎人，而是巡逻猎人。”沈骁接着说下去，“自由猎人可以随意选择落脚点，进出基地不受限制，但巡逻猎人不一样，你们与基地是雇佣关系，需要定期在野外进行巡逻，找到目标并带回洞穴，从而换取相应的报酬，而目标是...人类尸体。”

        “你知道的很详细吗。”江莱有些意外，“那你应该知道，随意逃离的巡逻猎人，会有什么下场。”

        “遣返，坐牢，终身苦役。难怪我第一次见到你觉得陌生，巡逻猎人的话，很少去猎人大本营。”沈骁打量着江莱，“你告诉我这些，不会打算灭口吧？”

        “取决于你的回答。”江莱站起身，走到沈骁面前，俯视着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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