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我的悟X就是在那一方面，那我——」玺克不知道该怎麽形容，面对自己的天赋让他感到焦躁，或许是因为他的天赋他不喜欢。

        「悟X是会改变的。」安派特用和缓、稳重，像古钟一样的声音说：「你越是在某一个领域努力，你对那一方面的悟X就越高。你知道悟X高是什麽感觉，你不需要努力到有难受的感觉，就能够通灵，但是你的药草悟X也很高，你在这方面没有努力过吗？」

        「我很努力。」玺克说。刚开始的时候，他连叶子的形状都分不太出来，後来他开始能分出叶脉的细微差异，能够用手m0出每种植物不同的触感。到後来，他能够远远的看就知道那是什麽植物，不需要一一检查特徵。

        在累积了越来越多的努力之後，现在他闻味道就知道四周有什麽药材，正处於什麽状况，新鲜或是受cHa0发霉，有没有切碎或乾燥他一闻就知道。这项能力是他一开始还在用眼睛辨识时完全无法想像的。

        在这个过程里他吃足了苦头，甚至连晚上睡觉都梦到自己在看药草图监，还有大量的植物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他不可能教会刚开始的自己，如何用味道检查药材状态。那时的自己没有足以领悟这件事的悟X。可是就在努力的过程里，不知不觉的，他就准备好了要学会这件事。

        到现在，他要学会新魔药变得越来越容易，有时候他根本就没费多少力去学，看到就会了。要不是他还记得自己刚开始学习时有多艰辛，他可能会以为自己在这方面拥有强大的天赋。

        「这是你用努力提高的悟X。反过来说，悟X如果没有使用，也是会降低的。人类本能是有游泳能力的，但是如果一直都没有下水使用，最後就变得不会游泳了。

        「二十岁的时候，天赋的影响力大於你的努力。可是法师的时代在四十岁之後才开始，因此决定我们的价值的，是我们从出生走到现在累积的努力，不是我们的天赋。

        「悟X会因为你这一路走来而改变。你的意愿让你得到了药草的悟X。隐士葛朱奥因为生病的特殊T验，才T会到地图魔法的奥秘。当你选择法师这条路的时候，在你决定靠头脑而非T能的时候，你的选择已经决定了在你的人生里，努力才是最重要的。你会往哪里努力，取决於你的意志。跟顺着天赋走不同，努力如果不是出自你的选择，你就没有办法做到。」

        玺克想了一下，安派特的解释引出另一个问题：「但是那种情况还是有的吧，因为没有相关的资质，所以不可能办到某些事。」玺克没有举例，因为这种事情太常见了。

        安派特回答：「就算你知道有些事情你永远办不到，你的可能X还是无限的。因为这个世界是无限的。即使扣掉那些你已知的不可能，你依旧不会知道你将碰到什麽事情，所以会因为那些事情而改变的自己，就有无限种可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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