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3 (2 / 3)
十月三十一日是蒋公诞辰纪念日,放假,我却得不到休息,需经两小时的舟车劳顿,当真是折磨。
晕车药是必须得吃的,不然我可能真的会在开车乱转乱冲的二伯母手下「身亡」。
坐到车上,无奈地坐到最靠窗,想找点什麽东西来遮住窗户,却发现四周空空──哦不,还有一个半Si人,俞景辰。
他除了四肢会动,偶而会讲话之外,基本上与Si人无异。如果有一天他Si了,我大概也不会有什麽太多的情绪吧,毕竟对我来说,他一直都是处於Si亡状态。
那如果我挂了呢?呵,我不禁笑出声来,这个半Si人顶多就是少了个要管的人,对他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找不到能遮窗户的东西,我气馁了,想着只要把头转向右边应该就不会再看到了。
结果我去taMadE,隔壁车的那个傻子打开了他的车窗,拿出早早备好的小石子,朝我们的车窗丢来。
玻璃是不会怎样,但石子撞击的声响响在耳边,我实在很难不去注意它。一转头便看见那个智障在对我扮鬼脸,真欠打,要不是现在就要绿灯,老子真想直接把他从那破车里抓出来打。
连个白眼都不想给他,我悠悠地撇过了头,却恰好对上一边俞景辰的眼睛。
他不疾不徐地撇过视线,斜睨了隔壁车里的智障堂弟,感受到骤降的气压,我就知道他不爽了。
再转过头去看那个堂弟,见他忙把怀里的小石子用衣服盖住,贱兮兮地换了一副嘴脸,笑脸迎接他那将要发火的堂哥。
我嗤笑一声,然後将他这副狼狈模样尽数收於眼底,他应该是在用余光瞧我,却因为俞景辰的凝视而一点都不敢动。
可怜。看着他那失意落魄的样子,我心情渐渐变好了。
我很讨厌扫墓,除了来回的舟车劳顿之外,更有Si亡的气息令人郁闷。
虽然今天是蒋公的诞辰纪念日,但墓园仍有开放,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到熟悉的菩提树边。摆上事先采购好的供品──诸如:牛N饼乾,几颗苹果......大伯父再取出袋中被完好放着的高粱酒和以木盒子装好的两个r白瓷制小杯子,打开高粱酒瓶盖,斟满了杯,浓浓的酒气登时随着山上吹来的商风扑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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