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零抿抿唇，可以的话，她其实并不愿意和其他人分享自己的经历，因为那除了换来恐惧和更深的戒备之外没有任何好处。

        但是现在的情况却容不得她继续犹豫，秘书已经出手了，有些事情不现在就做出打算根本来不及。

        那人确实很了解她，所以一定很清楚，不一次弄Si她的话就等着被她弄Si，因此等待她的只会是毫不留情的毁灭X打击，她必须做好可能坠入地狱的准备。

        从前她的身边只有利益夥伴，所以她的所有决定都不需要犹豫，因为她有自信可以给予让对方满意的补偿，但是现在她的周围只有一群和她没有任何利益牵扯的国中生，她不能让自己的私事影响到无辜的人。

        她从不欠人人情，因为没有的东西她根本还不了。

        「我说，这都是我曾经做过的......为了打击露出破绽的敌人，故意泄漏给对方明面上的竞争对手。」小川零的声音很轻，像是害怕被人听见。

        她一直认为兵不厌诈，况且她所做的一切都算不到她头上，因为没有直接出手所以根本豪不愧疚。

        但是现在，她却莫名觉得有些说不出口。

        是因为年纪大了，所以连话都不会说了吗？

        「有些人是没有心的......他们连血Ye都是冷的，因为你的心中还存在属於善的一面，所以无法想像人类为了利益究竟可以冷漠到什麽程度。」小川零不自觉地垂下眼帘，避开了他的视线，过去的一切彷佛又血淋淋地浮现在眼前，她甚至快要分不清楚，自己说得人究竟是谁，「为了打倒敌人，就算不择手段也要赢下去，就算明知道有更好的方式可以去解决这件事情，却为了获得最大效益而选择牺牲无辜的人。」

        「堀部同学，有些人看上去和你一样是个人类......但对方根本不配被称之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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