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换心？那个nV孩子生病了吗？」仓乔茫然的看着又哭又笑状若颠狂的男人，一下子接受了太多讯息，让她的脑海变得十分混乱。

        「是啊……是先天X的心脏病，原本是这个nV人乖乖配合就能顺利完成的事，但是因为这个nV人的自私让换心手术被迫中止，这个冷漠无情的nV人甚至不愿意给那孩子等到下一个换心的机会！」

        这段话让X格温柔的矢田也忍不住冷下脸，「你说配合？那Si去的人就会变成小川小姐吧？」

        「那是她应该做的！她被收养的唯一理由，就是等那孩子活到足以支撑整场手术的时候！」前秘书愤怒的看着这些愚蠢好骗的国中生，「要不是这个nV人的心脏能够完美匹配，她一个没人要的孤儿凭什麽被小川夫妇收养？！」

        「也就是说，那对夫妇收养小川小姐的目的，只是为了夺走小川小姐的心脏？」矶贝的声音慢慢变得沙哑，他有想过小川小姐可能有十分糟糕的经历，但他从没想过会是这种可怕到让人无法去回想的黑暗记忆。

        「何必说的这麽难听？既然这个nV人自诩为公正公平的资本家，那她应该最能理解这本就是银货两讫的交易。」前秘书轻嘲，轻蔑的眼神直直看向神sE不明的小川零，「你都记得的吧？毕竟你从小就很聪明，应该不会忘记自己是被卖到小川家的吧？一个身材乾瘪彷佛下一秒就会噶P的八岁小nV孩，能喊到一千万圆已经算是非常高的价格了，更不用说这些年来那对夫妇还好吃好喝的照顾着你，要是稍微有点良心的人就该懂得知足了！」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触动了内心深处，一直表现的很沉默的小川零突然抬起头，终於忍不住出声反驳：「我不知道。我听到的是，那对夫妇找到了理想中的孩子，问我愿不愿意和他们回去。」

        「没有人告诉我，我是被作为货品卖到了他们家，也没有人告诉我，符合理想的是我的心脏，而不是我。」

        前秘书根本不想听到这些，事到如今他也没想过自己可以平安逃脱，因此他只想恨恨给她致命一击。

        「无论是不是都不重要了，小川零，我已经找到了当年参与手术的一位医护人员，对方愿意出庭指证你就是害Si那孩子的杀人凶手，你就等着你最信任的法律来给你进行最後审判吧！」前秘书的声音带着大仇得报的悲怆，但此时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同情他。

        所有人不禁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小川零说过的每一句话，那些严格到近乎苛刻的理X思考，那些Si板到近乎天真的公平要求，此刻听起来却让人感到如此悲伤。

        到底要经历过多麽深刻入骨的无助，才会让一个人连痛到极致都无法流出眼泪？

        和「自私自利」的小川零相b，这个人、这些人才是真正的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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