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愧疚吗？」小律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她回想着刚才的一切，她分明已经竭尽所能，却还是觉得是自己做错了。

        那种没有任何疏漏却拼命往自己身上寻找原因，甚至下意识的想要回避母亲大人的期待，这样的情感……就叫做「愧疚」吗？

        她不是很明白，却又好像理解了什麽。

        「为什麽怀疑？你的数据库不是也这麽解释吗？」小川零循循善诱，一个被判断为情感缺失的人，却试图教一台机器何谓情感。

        简直没有b这更讽刺的事了。

        「是的，确实是这样没错。」小律很快打起JiNg神，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蒐集了庞大资料，这确实符合人类对於该情绪的研究与判断。

        正在品嚐学会新的情绪的小律没有发现，那个温柔看着nV人，眼神慢慢变得冰凉。

        虽然看似往人类的方向更近一步，却也开始学会质疑她的决定了。

        小川零眼眸微垂，遮住自己过於深沉的眼神。

        当机器真正学会了人类的情感，这个口口声声喊着自己「母亲」的人工智能，还会和现在一样毫不犹豫的与她站在同一阵线吗？

        失望这种错误犯一次就够了。

        ——千万不要让她重蹈覆辙……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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