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就是诡辩，但偏偏听上去毫无破绽。

        乌间挂断电话，冷不防听见这番理直气壮的言论，顿时能够理解伊莉娜面对小川零时，那种生气却又无可奈何的郁闷。

        小川零太聪明了，这份聪明不只是脑袋转得快，还有面对突发状况的冷静和说做就做的果断。

        他相信小川零心里确实有个大概的计画，但是这个计画只是个雏形，对方是否仔细琢磨过不好说，但是总归不会是照本宣科的执行。

        伊莉娜曾经说过，越是专业的杀手，就不可能只准备一套计划，小川零能够凭藉一己之力策画「杀手殒落」事件，很显然已经具备了这方面的才能，即使无法JiNg准计算未来，也早已准备好应付各种可能的突发状况。

        是他们都大意了，明知到对方就是这样的人，却还是忍不住放松了一瞬间的警惕。

        但是有一句话对方没说错，这项「暗杀优先条款」本来就不合理，现在被人反过来利用也只能捏着鼻子y吞下去。

        今天的事情只能说明，小川零对於政府的不信任已经摆在了明面上，虽然这份信任或许一开始就夹杂着其他目的，但终归是让对方找到了一个正当的藉口。

        是防卫省不足以带给人民足够的安全感──小川零就算再恶劣也是合法公民。

        也是他乌间惟臣再一次失信於国家，让本该由他保护的人必须用尽手段来自己保护自己。

        这不能全部算在小川零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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