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刚看到的资料，乌间的表情更严肃了。

        「乌间老师，请问这是什麽意思呢？」杀老师好奇地问，这个问题同时也是全班的疑问。

        「根据防卫省调查的资料来看，你们眼前的这位小川小姐，虽然在一般大众眼里的形象是亲切友善的慈善家，但在商场上的评价却十分两极。」乌间继续道，「与她合作过的人都对她评价很高，说她是位可靠又有能力的合作夥伴，但是在商场上和她处於对立面的竞争对手，却都说她是为了钱不择手段的伪善者。」

        赤羽此时还没回座位，听到这些话不禁有些怀疑，「这也不能说明大姐姐就是有问题吧？人类对待敌人的时候本来就会用最大恶意去揣测对方。」

        「如果只是这样，我当然不会这麽轻易下定论，只是撇除掉商业上的冲突不提，还有一小部分的人宣称和她势不两立，甚至曾经多次找杀手进行暗杀，但是无一例外都没有成功，现在那些人的下场都非常凄惨，其中不乏曾经的天之骄子，现在却在社会底层艰难求生。」

        「一两次还能说是巧合，但是同样的事情一直发生，而且还是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这样你还觉得是巧合吗？」

        ──绝对不可能是巧合吧？

        否定的想法顿时涌上众人心头，当人类面临混乱的时候，下意识的会把注意力放在让他们混乱的源头上。

        「果然是因为事先没有先调查过，难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乌间老师的态度会那麽客气。」作为被人撕开表象的当事人，小川零的表情却没有他们以为的那般惊慌无措，「不过这麽说还真是伤人啊，乌间老师，如果你们真的认真调查过，就应该知道我的人生并非一帆风顺。总不能因为我运气好，就觉得别人的不幸和倒楣都是因为我吧？」

        小川零侧过头，熟悉的笑容已经挂在她的脸上，只是这一次少了温和与柔软，并多了几分令人心里发寒的森冷。

        「如果你把我的成就归咎於耍手段或者陷害他人，我可是会很难过的，因为我的成功是用我的双手努力换来的，而不是从来没有眷顾过我、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神明，还请乌间老师不要偏听偏信，那些失败者总是喜欢用空洞贫乏的藉口来解释自己的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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