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三人一受 (2 / 5)
经过检查,腺T已经无法控制的释放讯息素,甚至每次发情期後,讯息素浓度不减反增,就算临时标记也不行,又或说,就算完全标记,状况也只是像1天的临时标记一样,临时标记也变成1小时左右,很快就散了。
那些Alpha听到更开心,一直g出我的发情期,然後,我的浓度让所有Alpha都无法靠近这座豪宅,兄弟们更加欢愉的凌辱我,无法反抗,就这样过到第一次发高烧。
那次还是我Beta的叔叔发现的,把我送去医院,过了三天,我才出来,虽然不虚弱,因为早在第二天就好了,只是拖时间,但想到回去会怎样不敢想像,病房是单人隔离间,因为讯息素,然後稍微修正一下腺T,但基本没甚麽感觉,後颈已经被咬的红肿胀痛,重复的破皮又复原,已经几乎没了sU麻的快感,只有难熬的热痛。
这篇是我在医院写的,我知道这间病房基本没法在住其他人,所以故意写了些,看到这里是第一次发烧结束,希望下次还能再来。
我来了,但这次是最後一次,我受够了这种生活,我的腺T已经让我无法生活,甚至到了自理都难,他释放着本是迷迭香的香甜,现在却成了野草腐臭的稻草味,自己闻了都想吐。
早已没法医治,割掉他生活才能正常一点,但我的肚子早已隆起,这是乱轮,里面也是畸形儿,父母更是直接要将我逐出家门,只有叔叔愿意帮我,但我毅然决然,因为割掉腺T讯息素不仅不会消停,甚至会经由颈遗留的腺T输管排出,虽然量会减少,但依旧无法自己控制,没了腺T只会更危险。
叔叔给了我很多钱,但依旧无法让我改变想法,意外来了。
兄弟们发现後,把我打到流产,不仅胎儿Si於腹内,我也有危险,我在最後力气下写完了他。
现在……我可以走了……
後面的字越来越轻,也有点拖笔,大概可以猜想,Si在了病床上。
[这篇好清水,只是关系重口而已]
『补r0U记:两兄在那Omega15岁时就开始疯狂的拿讯息素挑动,弟弟在14岁时分化。
四兄弟个差1岁。
16岁时,Omega一年的生殖腔长好,腺T成熟,15岁的Alpha也是如此,大哥讯息素是刺鼻的薄荷;二哥也有薄荷,只是加上了一点重口的r0U桂;弟弟则也是薄荷,但细微的也有霸道的青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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