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书言点了点头，和他并肩走在楼道上，时不时聊几句以后的计划。

        叶凡忽然想起一件事，递出一张黑卡。

        顾书言笑着摇了摇头：“你给我的证件袋里有一张卡，存款足够我生活。”

        叶凡说：“不要拒绝，才到国外安家，正是最需要钱的时候。”

        顾书言依旧没肯拿，认真地告诉他：“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喜欢被人包养的感觉。”

        靠着人家的人脉安家，拿着人家的钱过日子，实在很伤自尊。顾书言虽不是倨傲自大的人，但早把尊严两个字刻进骨子里。

        叶凡恍然大悟，赶忙道歉：“对不起。”

        顾书言当然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再一次让他收好卡。

        叶凡知错能改，赶紧收好了黑卡。不过他心里开始盘算着，每个月悄悄往顾书言的账户上打钱。

        一辆车早停在雪地里。

        叶凡和顾书言一同走过时，有人从里面走出来，堵住他们的去路。

        “叶凡少爷，请跟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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