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顾嘉南侧头，看向她，憋着笑问：“跟小舅妈道个歉？”

        初恋：“……”

        语气很平静，还带着笑意，好像更多的是在询问。

        但以她对他的了解，绝对不止询问这么简单，即便是问，那也是拷问。

        还是那种漫不经心却笑里藏刀的拷问。

        初恋觉得，这种追究方式最磨人，不如直接给她来一刀，一了百了。

        “小鬼，怎么办？”顾嘉南好笑道，“我找不到道歉的人，心里好愧疚。”

        初恋：“……”

        初恋不想跟他纠缠，也就没吭声，但顾嘉南似乎不依不挠。

        他笑着轻叹：“愧疚得吃不下饭，小鬼，给出个主意呗？”

        顿了顿，又含笑问：“要不，你自己给自己找个小舅妈？”

        初恋恼羞地想，虽然是她的错，但能不能见好就好，别这么不做人？！

        这话过后，顾嘉南没再开口，安静地坐在她旁边，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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