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024 “嗯。”容铖淡淡笑着。 (9 / 12)

        只不过宋时矜发觉,他们似乎前来调查的是那批暴/乱之人究竟是何人为之,却无端牵扯出这么多来,主要的事情却没能办好。

        思及此,宋时矜问:“那这次昌州动荡,咱们是不是还未查清楚呢。”

        容铖笑着敲敲她的额头:“差不多了。”

        “嗯?”宋时矜纳闷,“你何时调查的,我为何不知?”

        瞧着她迷茫模样,容铖笑出声:“我也是偶然间知晓的。”

        这句偶然间知晓,宋时矜不相信,可容铖却的确是。

        宋时矜刚来就忘记了自己身上肩负的差事,容铖本想自己调查,却没料到她不经意间令此事的真相渐渐浮出水面。

        如今查出的所有证据皆证明,昌州知府贪污的银子入了近水阁掌柜的囊中,近水阁与范家交集颇深,且范家有意炼铁,炼铁耗时耗力又耗钱,桩桩件件都指向范家。

        那暴/乱头领脖颈处的西凉刺青,容铖终是忘不掉。

        不过好在宋时矜将知府革职,那笔重建河堤的钱范家到底是拿不到了。

        光这一笔,就已让范家气血大亏。

        容铖站在窗口仰头看天,轻声说道:“该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