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九 譬如朝露 (3 / 4)
君黎嗅到那丸药有一股草叶之香,隐约就是昔日自己重伤时闻过的那种舒服的感觉,依言吞下了。
刺刺稍稍宽心,将净布蘸湿了,细细揩去他伤口周围血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伤了你?”她还是追问着。
“我若说了,你定不会开心。”君黎低低道。
“你说就是了,说了,我去找那人算账。”刺刺气忿忿地道。
“其实是——是我自己——我为了向你爹表我衷心,让他答应我们的事,拿剑刺伤了自己……”
君黎说完这句话,侧过脸来,有点讷讷地看着刺刺。
刺刺愣了一下。“什么?”
“真的。”君黎认真地道。
“你……你怎么那般傻?”刺刺站了起来。“你怎么能……”
她有点不知该说什么。她所了解的君黎,不该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才对。她一时总觉得难以相信,可是,经他一说,她想起来,这创口的确是那一把断刃的剑伤无异,由不得她不信。
“你若自己拿剑刺伤自己——怎么又会伤在背后?”她到底还是有些疑惑。
“因为……”君黎试着伸手比划了一下当时情形,“前面是监牢铁栏,我拔了背上的剑,是反手往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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