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八 一段树枝 (6 / 7)
“意思是?”
“两天内,她可能要向西北行——意思就是,可能真不去临安,先要去金牌之墙埋伏你。”
沈凤鸣瞠目,“我看她是被你伤了心,所以才非要找人出口气吧。”
“你这口黑锅也别胡乱扣在我头上。”君黎笑道。“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也担当些。”
沈凤鸣指着自己脸上伤道:“我担当得还不够?”
沉默了一会儿,他忽又道:“她不去临安,也没什么好高兴。若胆敢出现在金牌之墙,我大哥可不是好惹的。”
“我暗中与你们同行。”君黎想了想道。
“你?你更要躲远点。大哥对你更耿耿于怀,上次是迫于无奈,若再发现了你,多半不会手下留情。”
停了一下,“这样吧,你若真担心她,自己先去淮阳。她在城中找不到我,肯定以为我已经动身,估计会尽快上路追赶;我几天后才动身,途中碰不上。”
“那也好。”君黎算了算日子,“半个月之后,也便是十二月初一,你总可以到了吧?我在淮阳的陈州等你消息。”
他便与沈凤鸣约定了见面的地方与暗记,又说了些旁的,末了起身告辞。沈凤鸣却忽地叫住他,“道士,我要提醒你一句。”
君黎听他叫自己道士,料想是认真话,便回过头来看他。
“若你够巧跟秋姑娘再打了照面,可给我注意点言行,别再露出一点点暧昧的表现来——否则你到头来却还是要负她,害她再心伤一次、比之今日更是百倍之伤,你便真算不得是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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