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姜初月突然变得太凌厉了些。

        姜初月微微一笑，说道：“也不说别的了，这回必须按照初月说的办，若是方东家不愿意签这个协议的话，那我只能再缩减提供给方东家的货物的量了。”

        她是菌油，下饭菜和酱菜以及现在新推出的蜜饯的生产商，如今她是唯一的生产商，即便当初为了感谢方季暄，也给了他不少的优惠了。

        如今，她不能让方季暄觉得，她姜初月是个好控制的生产商，她得让他看到她的脾气，她的意志力。

        如姜初月所料的那样，方季暄一直认为姜初月对他是不一样的，他在姜初月心中的地位也是不一样的。

        他认为若是将来他有什么需要向姜初月开口，姜初月也一定会答应他的。

        可如今第一次见到姜初月如此强硬，他才后知后觉的发觉，以前他是真的小看她了，也错判她了。

        不过，对于姜初月的强硬，他心里到底还是有几分不悦的。

        这点姜初月也看出来了，但她并不在意。

        有的事情，就该一早就说清楚的。

        方季暄最终还是选了和姜初月补签了协议，他不傻。

        就算他真的为了方家嫡脉选择缩减在姜初月这里进货的数量，方家嫡脉也不会感谢他，相反还会更加讥讽他。

        签了这个协议后，方季暄因为生意上的事情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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