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原问道。

        如果一开始就这么说的话，倒是也不是很难理解就是了。

        “确实如此，但是这个术法本身是没有特别详细的记载的，要怎样才能达到这一点，几乎是没有什么人知道。”

        米夏克洛伊洁芙如是说道。

        毕竟是可以直接让人类和天使对调的术法，如果可以普遍知道原理的话，那么人类和上帝对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所以就算是米夏克洛伊洁芙这么说，马原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然而，现在这个术法就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提问一，施术者是谁。”

        米夏克洛伊洁芙一边说着，一遍看向了马原和上条当麻。很明显她还在将马原和上条当麻当成“罪魁祸首”。

        “不是他们两个啦。毕竟我也说了科学世界中的人，是不能够随便使用魔法的，而且就算是使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也是会出现一些魔法的痕迹的，既然没有，也就是不太可能是他们两个人就是。”

        神裂火炽这么说着。

        “说起来，你们两个可是没有改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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