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世界线(日+204) (2 / 13)
虽然喻芙看谁都是一副圣光普照,担忧十足的样子,和人开口的第一句话通常是:怎么又受伤了,快来让我给你看看。
但被她这样对待的队员们通常都是一遍春心荡漾,一遍瑟瑟发抖地推辞说喻老师,不用了吧。
喻芙就会捧着脸温柔地笑着说,我是医生啊,治疗你们不是我应该的吗,然后把惨叫着死死抓住地板不想进去的队员拖进去治疗。
在经历激烈的治疗过程之后,这个队员疾病痊愈但是奄奄一息地爬出喻芙的治疗室,喻芙笑眯眯地脱下沾了满脸血的口罩和手术服,挥挥手对队员说下次再来啊~
喻芙有一个诡异的习惯,就是她给人做治疗,不喜欢用麻醉。
有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方队长曾经问过喻芙为什么不喜欢用麻醉,每次治疗都搞得她痛得要死,喻芙轻轻柔柔地望着方队长笑,说,要是好得太轻易,大家就不会记住怎么规避伤害了。
只有疼痛,唯有深刻的疼痛,会让人记住下次不再犯同样的错。
疼痛不会致命,但错误是会的。
试炼当天前来释放异端的人是方点,释放的场地是异端处理局的野外实习基地。
陆驿站还是训练生的时候也经常在这里应对各种各样被教官们释放出来锻炼他们的异端,这是异端处理局的训练生的野外异端实习课。
那个时候释放出来的异端危险程度都比较低,最高的也就是橘红色,那个时候带领他们的教官还是董承龙。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陆驿站穿戴好防护措施,别好腰上的枪,他目光遥遥地看向另一头同样穿戴好防护措施的岑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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