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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世界线 (4 / 6)

        “真是稀奇,【十字审判军】往年一份申请报告都收不到,今年居然收到了两份。”方点挥了挥手里的另一方档案,笑了起来,“还都是资质很好的优等生。”

        陆驿站一怔。

        方点说:“除了你,二队的岑不明也递交了申请,就算要收人我们今年也最多收一个,你们要不要先互相商量一下?”

        于是陆驿站就来到了岑不明的病房前。

        在踏入岑不明病房之前陆驿站听到了里面传来交谈声,先是一道声线有些干哑的年轻男声:“……二队去的人里,就我一个人回来了?”

        ——这是岑不明的声音。

        另一道声音成熟些,应该是二队队员,对方沉默一下才回答:“……其他人都没有挨住试香纸的考验,没撑到我们去就被异化变成了怪物,被【十字审判军】击杀了。”

        一阵让人窒息的沉默之后,对方似乎是拍了拍岑不明的肩膀:“振作。”然后推开门走了出来。

        陆驿站等到这人出来之后,刚想进去,他就听到病房里传来了极其隐忍又撕心裂肺的喊叫和哭声,就像是把头蒙进了杯子里,一边疯狂地不要命地锤着床发泄情绪一边哑声嘶吼着的声音,然后发泄完之后又变成了很小声的抽泣声。

        等在门外刚要敲门的陆驿站:“……”

        他倒是很能理解这个情感变化过程,毕竟他前几天刚经历过,哭起来的声音比这位岑不明同学精神多了。

        但等到二十分钟之后,里面的声音还没停的时候,陆驿站开始认真地思考自己今天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结果他刚转身要走,就脚一迈结果不小心踩到了一块翘起来的瓷砖,咔哒一声脆响,就听到里面岑不明警觉地问了一句:“谁在门外?”

        陆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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