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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池(131+132+133) (5 / 18)

        他没有办法对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开枪,哪怕知道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坏家伙,但他能在濒死的牧四诚的眼里看到和他一样的渴望——对生的,对被理解与认同的那点微薄的寄托,渴望

        这个时候,他的房门被敲响了

        阿曼德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把牧四诚撑了起来,藏在了床下,然后把地脱干净,心惊胆战地喷了很多空气清新剂,躺床上装自己睡着了

        来的是普通队员,他问阿曼德:“有看到可疑人物吗?”

        在床上的阿曼德心惊肉跳地快速回答:“没有!空气清新剂是因为我刚刚拉了很多很臭的屎所以喷了很多!”

        来人:“……倒也不必把这种事告诉我”

        好在没有人怀疑阿曼德这个队长弟弟,于是在呛人的空气清醒剂味道中,来人捏着鼻子走了

        阿曼德瘫软在床上,他犹豫了很久,把一瓶特效疗伤剂和一卷绷带放在了床底

        可能隔了很久很久,床底才有一双猴爪子伸出来,“唰”一下勾走了这些东西

        阿曼德抱住膝盖半蹲在床上,他双目失焦地发呆,思考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在他思考出一个结果之前,床底传来了一声恢复活力,有点拽的声音:“喂,你叫什么名字?”

        阿曼德老老实实回答:“阿曼德”

        床底嗤一声:“难听,你和开枪打伤我的那个人长得一模一样,是他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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