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下杀手 虞辰欢从来不知道自己在危急关头竟能有如此快的速度,咬着牙挡在窦言蹊身前,他只觉周遭的一切都慢了稀 (2 / 3)
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徐卿时看着被侍卫押住的祺儿,一脸的失望,“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祺儿却是猛的向前爬了几步,伏在徐卿时脚边说道,“陛陛下、君后,不是......不是奴,奴本是跟随公子进宫请安的,不知怎的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便是在逸羽殿了!奴也不知道身上怎会有火折子,那火不是奴放的啊!”
审视着祺儿的神色,徐长苏眯着眼睛,饶是虞辰欢也看不出他此刻的真实想法,祺儿更是惊慌,整个身子都抖个不停,不住的磕着头。
“去迎春宫,带贤贵君和徐长苏来。”蓝景鸿的脸色也是少有的奇差无比,今日刚踏进景阳宫时看到的便是一片狼藉的逸羽殿和跪了满地的人,本是听闻皇孙平安诞生前来道喜的她与蓝瑾那一刻却是有些拿不准的对视了一眼,生怕出了什么岔子。
徐卿时早就觉察出一丝不对劲来,此刻见宫人们已去往迎春宫拿人,才问道,“陛下和瑾儿......不知蹊儿今日发动么?”
“儿臣进宫后便去了御书房与母皇议事,期间并未听闻皇姐夫生产一事,还是方才景阳宫走水时跑了烟才......”
“儿臣也不知言蹊今日发动。”蓝琮从内室走出,脸色更是黑如锅底,今日总觉心神不宁,匆匆处理完城郊的事情便先行返回宫中,孰料刚走到宫门口便听见有宫人议论说太女君发动了......
“这不可能。”徐卿时心内诧异,“且不说逸羽殿的人在蹊儿刚发动时便通知了阖宫,本宫赶来时也分别叫了人去一一通知你们,更遑论那一批批派去城郊的人了!”
“看来是有人铆足了劲想要言蹊和我孩儿的命。”命人将小郡王抱到蓝景鸿与徐卿时身边,蓝琮转过身,冷冷的看向长春宫的方向。
贤贵君与徐长苏很快就被带到,不同于贤贵君的一派温婉,徐长苏被带来时整个人都是疑惑的,看到跪在地上的祺儿时更是惊呼出声来。
“祺儿?你怎的在这里?”
祺儿又如何不知道今日自己出现在这里怕就是有人在针对自家公子,此刻早已是悔恨万分,“公子......公子救命......”
“这......祺儿不是方才被徐公子遣出去办差事的么,怎......怎会出现在这?”贤贵君有些惊慌,捂着嘴柔柔弱弱的咳了几声,“臣妾听闻太女君近日便要发动,这几日才召了徐公子来陪臣妾抄写经书为皇孙祈福......”
“你说祺儿是遵了徐长苏的吩咐才离开长春宫的?”蓝琮才懒得理会贤贵君的做作,只一瞬间便抓住了贤贵君想告诉众人的重点。
“是......徐公子乃是大家闺秀,本宫也是不好随意吩咐他身边的人的。”
自动忽视贤贵君话里话外的含沙射影,徐长苏努力的观察着逸羽殿的情况,先前便见被火烧得漆黑的暖阁,又见祺儿身前的火折子,心里早就凉了半截,“君......君后,臣子是遣了祺儿去长春宫的库房取砚台的,祺儿若是出了长春宫......贵君宫里的人不会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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