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狩之期 酒过三巡,桌上的珍馐也换下一轮,醉霞阁内的二人却还在叙话。安悦兮自幼便有神童之名,在蓝瑾十岁时便领了少薄 (3 / 4)
“是。”乔松低眉顺眼的说道,“周侍人是去年被抬进来的,刚一承宠便想了法子停了避子汤,太女君依宫规赏了他落胎药,这才叫他记恨上,费尽心思弄来了那种药,意图在冬狩时动手。”
“哦?”徐卿时没多说什么,转而却面向虞辰欢,“欢儿,这件事你怎么看?”
虞辰欢仔细看了看乔松呈上的遗书和证据,咬着嘴唇道:“总觉得哪里不对。周氏若是那种为了一株药可以等上几个月的人,为何又在此时认罪自裁,且这证据与证词太过严丝合缝,倒像是早就准备好的一般。”
“嗯。”徐卿时点了点头,很是满意虞辰欢的聪明,又道,“还有什么?”
“周氏是太女的侍君,若想对太女君的胎儿不利,在景阳宫寻机会动手似乎胜算更大些。”
“若是欢儿会怎样处理这件事?”徐卿时问道,乔松闻言也看向虞辰欢,这是君后看重这位长帝卿,传授宫务呢。
“此事暂且揭过,暗中护着太女君平安生产。若是背后还有什么人,也定会寻了冬狩时的机会。”
“好。”徐卿时笑道,“欢儿很是聪明。”
虞辰欢有些脸热,却还是关心道:“君后可知这背后之人是谁么?太女君生产在即,这时候发生这种事……”
“不想皇孙平安降生的左不过是那几个人。”徐卿时叹了口气,看向迎春宫的方向,“本宫也算是千防万防了,这次却还是疏忽了。孩子,这次多亏你了。”
“欢儿不敢居功,都是王爷的功劳。”虞辰欢乖巧的说道,玉雪般的脸上一派认真之色,又惹得徐卿时心里软成一团,恨不能将人好好揉搓揉搓。
转眼间就到了冬狩之期,这一日的晌午时分,许久未被开启的皇家围场就迎来了一众大臣的家眷们。
“云峥!”徐长苏老远便看到一身蓝色旗装的贺云峥,忙下了轿子走过去打招呼,“你穿旗装的样子精神得很,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呢。”
贺云峥本是在指挥着府中下人们收拾东西,见徐长苏来便行了个平辈礼,只是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孟书言时却略微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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