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窗事发 (2 / 4)
婉贵君却没捕捉到和宁帝眼中的深思,见虞怀林只是站在原地,忙道:“林儿,快给你母皇走几步。”说罢,又看向和宁帝说道,“陛下有所不知,林儿她为了康复日日努力练习,脚上都生生磨出了水泡呢!为的就是痊愈之后能为陛下分忧......”
“只是......”到底还是没忘记最重要的事,只见婉贵君似是突然想到什么之后又咬了咬唇,“那日林儿出事后臣妾便发落了她身边的一干人,谁知却在一名侍卫身上发现了一枚宫牌……”
“哦?是哪个宫的?”见婉贵君神色扭捏,和宁帝有些不耐,就在她即将再次开口询问之时,才听到婉贵君细若蚊蝇的声音。
“是……太女宫里的腰牌......”
“什么?”和宁帝的脸色有些晦暗,这事又与太女扯上干系了?
“流云,去将那宫牌取来。”婉贵君转过身吩咐道,见流云领命前去,又在和宁帝耳边轻声道,“其实一枚宫牌本也是证明不了什么的,就算真的是......那也是太女一时想茬了而已,如今林儿的腿并无大事,臣妾还是想为太女求个情......”说是求情,实则句句说着反话,婉贵君在宫中沉浮着这许多年倒是将语言艺术玩的驾轻就熟,果然此刻和宁帝的脸色已经愈发难看,任谁看都是在将要爆发的边缘。
“太女……”
可是……这一切真的有这么巧么?和宁帝被自己心里突如其来的怀疑吓了一跳,她不禁开始重新审视身旁的这个男人,既然掌握了这样的证据,为何不在第一时间交出来?真的只是为了保护太女么?况......自己的人都没找到任何线索,他是从哪找到那枚宫牌的?难不成那虎贲卫已经为他所用?大胆!真是大胆!
“贵……贵君。”流云从寝殿走出来,此刻已是面色惨白。
“怎的去了这许久?”心里装着事,婉贵君并未留意到流云的不对劲,只用眼神示意后者将那宫牌呈上来。
“......”看着婉贵君父女的巧笑嫣兮,和宁帝努力的甩了甩头,想要赶走自己脑中的奇怪想法,不会的,这是自己宠了多年的男人和女儿,绝不会用这种事来欺瞒自己,绝对不会......
“贵君,那宫牌……不见了……”
“什么?”
“陛下!白德君醒过来了,太医说腹中胎儿无事!”一道响亮的声音打破了永安宫内的沉默,和宁帝也像是如梦初醒般松了口气后说道:“好。来人,将......三皇女的鞋袜脱下。”只要虞怀林的腿是真的治好了,她可以不计较今日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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