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拔弩张 其实你们自始至终都未信过我罢了,你们又何时当我是临墟弟子过 (4 / 6)
“那是聂容的弟子。”萧舒逸冷不丁的回了娄恒,随即转而继续对宁徵道:“若你交出千岁忧,本尊可以既往不咎。”
宁徵却是笑了,他扬起头,冷声道:“我既然将师尊劫走,自是已脱离临墟,萧掌门向我问人,岂不是痴心妄想。”
“掌门师尊,宁长晟用的是宴浔的通行令牌进的仙牢,您看,是不是要将宴浔带来问罪?”不知是谁想起一事来,忙从人群中踏了出来。
尤止闻言,衣袖下的手已然握紧,他挣扎一番,想从宁徵背上下来。
“你放我下来,我无事的。”尤止沉声说着,人又开始挣扎起来。
宁徵没了办法,只好将人放了下来。
尤止脚刚踏上地,便见着宴浔慢悠悠从石阶上走了下来。
他手里提着灯笼,五官在摇曳的烛光中显得更加柔和,他木讷的神色似乎带着疑惑,那张与世无争的脸,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宴浔,你告诉为师,可是你放宁长晟进的仙牢?”聂容还是很满意这个弟子的,毕竟,宴浔够乖巧,够勤勉,够懂事,从来没让他操过心。
宴浔环顾了一圈四周,这剑拔虏张的情形他还是第一次见着,不免有些怯懦。
他提着灯笼来到聂容近前,先是冲萧舒逸行了一礼,再对聂容行了一礼,这才回答聂容的问题。
宴浔看了眼宁徵,斟酌着开口:“嗯…弟子并未放他进仙牢。”他说着,视线落到一旁的尤止身上。
尤止眼里带着歉意,正定定的看着他,宴浔微一愣,他眨眨眼,继续说道:“弟子的通行令牌,应是在今日下山采药时不小心掉的。”
宴浔从未撒过谎,说罢耳尖已经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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