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拔弩张 其实你们自始至终都未信过我罢了,你们又何时当我是临墟弟子过 (1 / 6)
宁徵找到尤止的时候,他在聂容的榻上。
记忆里,那个刻板但特立独行的聂峰主,平日里看着仙气凌然,没想到,竟然是个色令智昏,道貌岸然之流的小人。
痛苦的闷哼声响彻在整个房间内,宁徵蹲在屋檐上,静默等待着机会。
尤止的低吟声断断续续的传进宁徵耳中,也不知这场□□进行了多久,那破碎的低吟声已不成调,揪得宁徵心脏一阵阵紧缩。
“…两百年了,你终于,还是回到了本尊身边,小止,怎么,你那栾泽哥哥不要你了?”聂容笑得肆意,力道加重,直压得尤止喘不过气来。
低低的啜泣声响起,宁徵握紧了拳,若知道尤止是这样为他们换得的生机,那他宁可不要。
可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栾泽……是谁”尤止发红的眼角挂着泪痕,他从锦被下抬起脸来,雾蒙蒙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迷茫。
“你竟吃了忘忧?”聂容一愣,动作不由一顿,他单手掐住尤止的下颚,抬起他的脸来,垂下首,冷寂的眸子紧盯着尤止。
银白的刀身在夜色下散发出冷光,斩邪通灵,在宁徵心生杀念时,自发出现在了他掌心。
旋转着的刀身带出阵阵寒气,杀意逼近聂容时,他历时松开了钳住尤止下颚的手,抽身从床榻上翻了下去,抬手间,便将衣物穿戴整齐。
聂容再抬眼时,榻上的尤止已经不见,屋内里除了暧/昧的气息以外,还有一道淡淡的冷香。
“竟能在本尊眼皮子底下将人带走,呵,但看你能逃到哪儿去。”聂容一正衣襟。
他抬步来到门前,刚推开房门,还未踏出,便见一弟子匆匆跑来,口中惊慌的喊着:“不好了不好了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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