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 他们之间,谁比谁更痛苦? (6 / 7)
洛凡有些紧张,他为难的摩挲着手中的酒盏,在殿外太监的通报声响起时,洛凡几乎是慌不择路的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因为喝得太急,脸色涨红起来,酒水顺着脖颈流下,打湿了胸前的衣襟,冷意也瞬间直透进身体。
洛凡打了个颤,眸光落到已然大开的殿门,门口跪着夏荷和两个宫女太监。
宁徵走在前面,后面紧跟着宁骞,七年过去,那个温润的皇子变化不是太大,眉宇间多了些沉淀后的稳重,儒雅的气质透进骨子里,让他为人看起来特别好相处,五官与宁徵相反,宁骞五官偏向宁渊,而宁徵更像已逝世的贵妃。
“先生,三哥刚到京,就想着先来看看先生。”宁徵面上带着笑,一副好学生的姿态,殊不知,这一幕看在洛凡眼里,只觉想吐。
好一副兄友弟恭的姿态。
还口口声声叫着他先生。
洛凡醉态的面容上青白交加,带着一丝讥讽,他放下酒盏,施施然起身,微颤的身子躬身拜了一揖。
“洛先生似是饮酒了。”宁徵在来的路上便同宁骞说了,洛凡已经辞官的事,所以他想了想,还是叫了声洛先生。
其实最令宁骞意外的是洛凡脸上带着的面具。
“饮酒了?”宁徵闻言微微蹙了蹙眉头,他将阴霾藏于眼底深处,只暗自恼怒着洛凡不爱惜身体。
“先生身体不好,还是莫要饮酒了,来人,将酒水撤下去吧。”宁徵挥手,唤来夏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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