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 他们之间,谁比谁更痛苦? (3 / 7)
但绝不悔这十年为蜀国百姓所做种种,因为他,问心无愧。
“恶心?呵,既然你恶心朕,那朕如你所愿,让你也成为自己最恶心的人。”宁徵也疯了,洛凡不止一次说他恶心,这无疑将他的疯病激至顶端。
他们互相撕咬在一起,谁也不肯放过谁,将心中所有的怨恨,都报复在对方身上,让彼此都染上血淋淋的伤口,仿佛这样,心中就能快意,就会麻痹掉所有不堪。
宁徵离开后,洛凡身体便开始发热,体温烫得骇人,宁徵来时,怒得差点将整个朝露宫给拆了。
太医院的所有太医连夜赶来为洛凡医治,他们在为洛凡诊治后,都苦恼得不知如何是好。
看着床上那位戴着金色面具的瘦削公子,太医们纷纷摇着头,表情凝重不已。
洛凡露在锦被外的皓腕上布满了红痕,看起来触目惊心,他们不敢细想,锦被下的躯体又会是何等模样。
“还愣着干什么,他若有事,朕要整个太医院陪葬。”宁徵阴沉着脸,在殿内来回踱步。
下面的一众太医感受到宁徵的怒火,忙纷纷跪了下来,他们躬着身子,连头也不敢抬。
半晌后,太医院院首,还是颤颤巍巍的直起身子,斟酌着开口:“陛下,这位公子身骨孱弱,实在不宜……不宜过度行房…房事。”
老太医说完,抬袖抹了抹额上流出的冷汗,花白的胡子都不安的开始发颤起来。
宁徵闻言脚步一顿,冷寂的眸子转向说这话的太医院院首。
他负手而立,冷声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朕会注意的,还不快替他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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