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 陛下难道不觉得,你叫我一声先生,很令人恶心吗? (2 / 5)
宁徵将洛凡带回了皇宫,安置在了朝露宫,殿外守着不少禁军,他连殿门都摸不到,更别说出去。
沿路遇上的宫人只知陛下怀里抱着位白衣公子回了朝露宫,却根本不知这人,就是已经消失半月有余的首辅内阁大学士洛凡。
“皇上为何要将草民困在这朝露宫,这于理不合,草民惶恐,家中妻儿还在等着草民回去,望陛下开恩。”洛凡忍着一腔怒火,缓缓俯身跪下。
他瘦削的肩头,单薄得弱不禁风,身上的披风微微散乱,露出里面洁白的外衫和皓白的脖颈。
宁徵舒展着筋骨,漫不经心的说道:“朕已派人将你夫人叶雪送回了左相府,不过,洛安被朕留在了宫里,至于他的死活,全在乎你的态度,当然,朕还好意替你写了休书,从今往后,叶雪与你再无瓜葛,想必现在左相应是恨你入骨,你回去也挽回不了什么。”
洛凡闻言背脊一僵,愕然抬首看向宁徵面无表情的脸,浑身止不住颤抖起来。
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年那段难以宣之于口的禁忌,被无情的撕裂,血淋淋的展现在他面前,如此的不堪。
他原以为,宁徵合该放下了,偏偏宁徵记了七年,记到如今,终于露出真面目。
“皇上为何非要这般执着,于你我而言,这究竟又算什么?”洛凡红了眼,沙哑中带着一丝颤音。
“陛下知道吗,如今你叫我一声先生,都令人恶心。”他眼中现出凄惶,突然笑出了声,笑声里带着讥讽。
何其讽刺,从前宁渊让他在朝露宫歇下,不过是深夜召见他后,才安排他歇在朝露宫,如今,他被宁徵关进朝露宫,却是变相圈禁。
宁徵心里那肮脏的想法已经昭然若揭,让他戴着面具,也不过是为了给他留点脸面,好叫他不会那么难堪。
“恶心?在你眼里,朕的爱就这么令你感到恶心吗?”这一句话就像惊雷一般,直接点燃了宁徵的怒火,他发红的双目仿佛喷了火,充血的瞳仁里尽是癫狂之色。
宁徵伸手掐着洛凡的下颚将他的脸掰了回来,抬手为他摘下面具,洛凡恍眼间,似乎看见宁徵嘴角带着近乎残忍的冷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