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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独发 挖坑不止 (1 / 7)

        没等宋瓷开口,大汉就粗鲁地拖着他朝后走了两步,两人身上沉重的镣铐也跟着大汉的动作锒铛作响。

        “你们……你们,这样,是……出不去的。”地上趴的另一个人强撑着抬起头,艰难的开口。

        那人头发花白,满脸是血,牙齿大概也被打掉了几颗,说话都有些漏风。

        “竟说晦气话,去你*的!”大汉气冲冲的冲上去踹了一脚,脚上的链子飞起又落下,恰好砸在了老头的脑袋上,老头的脑袋软绵绵的垂了下去,不知道是昏过去还是死了。

        “老实待着,再敢废话,他就是你的下场。”大汉恶狠狠的将宋瓷的脑袋甩在地上,松开他自顾自的走了。

        宋瓷被撞得眼冒金星,膝盖大腿和脸颊都被粗糙尖锐的砂砾磨得生疼,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慢慢坐起身来,靠在身后的栅栏上。

        眼前的牢房颇为原生态。

        叫牢房都有些过于尊重了。

        其实就是个四四方方的木头圈笼,没有頂,幕天席地,风吹日晒,雨淋雷劈,哪样都耽误不到,就是人出不去。

        四壁栅栏至少有八米高,全部由整根原木剥去树皮削制而成。外形粗犷而坚固,根根紧贴,密实得连把匕首都塞不进去。

        宋瓷仰头看了看头顶四角形的天空,新月微勾,光华如霜,约莫正是午夜时分。

        包括宋瓷在内,笼子里一共有五个人,都穿着同款的粗布囚服。宋瓷身上那件不但沾着尘土和血污,膝盖处也磨破了,看起来破破烂烂的。

        他们手上都是空的,但脚腕上都带着同款厚重的铁制镣铐。宋瓷试着动了动自己被坠得生疼的脚踝,这个重量对他来说,别说跑了,走路都困难。

        两个身材干瘦的男人背对着他,正在栅栏底下拼命的挖土,看样子,似乎是想挖个地洞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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