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拖了一阵，江白也挤了进来，浴室本就不大，江白进来后就变得更拥挤了。

        “我很快就好，你?去坐着吧。”南司没回?头，但江白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南司没办法，只好在他的灼热目光注视下?将湿答答的浴室拖干净了。

        他放好拖把，来到客厅，比起那栋豪华别墅，这间小破公寓才像是有人长期居住的样子。

        江白一言不发地望着他，像是一个等待行刑的犯人，无声对峙了半晌，南司叹了口气，才开?口道:“我刚刚碰到刘莉了。”

        刚说了一句，江白的脸色就僵了，眉头紧紧拧起来。

        “她说，你?其实住在这里。”

        江白还是不说话。

        南司便自顾自组织着语言，希望尽量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表达清楚:“我一直以为我这个人没什么闪光点，学生时代不是被当做好欺负的对象，就是被当成透明人，特别是跟你?一对比，我就更平庸了。但是，我现在才得知，原来我高中是收到过情书的，或许，我也?没有那么一无是处。”

        江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依旧没说话。

        “那封情书……”南司慢慢抬起头，“后来你放哪了？”

        他问得很平和。

        江白睫毛颤了颤，垂眸，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开?口:“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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