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吹 (4 / 25)
简醉欢反而质问:“嫌弃我教坏,那你为什么不教?你就只会忙着你那几个破兵卒,连儿子都不管,今天你还想打死他……”
商千贞气愤慨叹一声:“真是妇人。”
说完,他对着商千咸跪了下去:“皇兄,臣弟教子无方,让这小畜生做出这等丑事,实在有负皇恩浩荡,但请皇兄念在这畜生如此这般,也是因为护妻心切,感恩圣上赐婚,从轻处罚。”
商千咸看着成王又是打儿子,又是护儿子,又是跪又是叩,给足了他与太子颜面。
如今他也该给他个台阶下了。
“世子年幼,这件事本就情有可原,该处罚的,老六你都处罚过了,朕若再处罚,岂不是不占理?”
成王磕头:“皇上您就是天理,何来不占理,这小畜生荒唐无度惯了,实在是有负圣上厚望。”
商千咸下台阶扶起他:“行了,行了,起来吧,我们是兄弟,别动不动就跪,该罚也罚了,你这气也该消了。”
王妃扶着商容与,涕泪如雨下:“儿啊,快谢你皇伯伯大恩。”
商容与疼得嘴唇发紫,冷汗如瀑,颤着声,一字一句:“多谢皇伯伯宽宥侄儿。”
商千咸嗔怪:“你这孩子,一声不吭,跟你父亲一样倔。”
商千贞朝着商千咸单膝下跪,巍峨如山:“皇兄,该罚得罚,但该给的交代也该有个交代。”
商千咸眉头一皱,心道,算账的来了,果然天下没有白打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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