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碍于身边的两名保镖在场，张总终究没有将这话说出来，便自顾自在旁边加了一张椅子坐下。

        桌上已经摆出来了文件。

        封皮上的大大的几个字——“合作意向书”。

        墨小宝挪了挪屁股墩坐直，“白首席，我们今天是诚心诚意要来跟你谈合作的哦，你考虑考虑我们金刚工厂吧。”

        他终于翻开第一页，似是要往下读。

        想了想，还是直接将文件推到了白兮染那边。

        白兮染几乎是下意识翻开。

        上面写明了金刚工厂的合作条款和要求，十分详尽。

        而旁边的张总总算坐不住了，“我说……今天虽说是个互相挑选的过程，但毕竟有个先来后到吧，我跟李总这边可还没有谈清楚。”

        小宝眨了下眼睛，“咦”了一声。

        “你们还没有说完吗？”

        “我们才刚开始……”

        小宝点点头，两条腿在椅子上晃啊晃的，等了一会之后才缓缓开口，“可据我所知，你们公司的质量很差的耶。人家不会要你的啦。”

        “什么叫我们的质量差，那都是达标的……”

        “刚刚达标而已，还有一些次品被你们偷偷处理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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