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摆着说这项链没用。

        底下的人立刻附和，“看看人家林小姐多懂事，哪怕是免费的东西，也收下来，给那位白小姐留足了面子！”

        白兮染默默看着她表演，这女人是真事比，还不带消停的。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两个孙女互送礼物而已，不至于耽误大家的时间！”

        “林老，咱们就是好奇瞧瞧，没别的意思啊……”

        “就是就是，您的干孙女这么懂礼，我们也十分……”

        “等等！”那名战战兢兢的zoe工作人员，忽然大喊了一声。

        其他人都被吓了一跳，“你怎么回事？”

        “这不是定制项链！这是zoe的在售款！”

        “不可能，我昨儿还去逛了zoe，全球在售共四十二款，绝没有这样的！”

        工作人员颤颤的捧着那条项链，面容格外严肃，“zoe每年在售数量都控制在四十二款，但每年都另有一款不在在售名册上。每年轮换由各分区提前准备，今年正好是大华区！”

        所有人都静静看着他。

        工作人员深吸一口气，将项链高高捧起，“就是这款逐日之曜！年初上线，在宁城zoe华区总部珍藏。售价……三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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