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玛拉小脸一红，却又感同身受，当初躲在暗面城，就是多亏了奈格里斯安排的一些吸水棉布，她才不至于光着屁股满地跑，顿时忍不住说到：“奈格大人确实是女人的朋友。”

        投映在安格身上的奈格里斯懵了，几句话，自己就多了一个‘妇女之友’的称号啦？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你污染出来的，他们回不了家乡，也回不了教会，有些人其实已经被美神城收留了，却又逃了回来，他们的内心还向往着光明，这些人需要照顾好啊。”安东尼语重心长的说到。

        奈格里斯忍不住骂起来了：“向往个屁光明，这些人不都是你特意挑出来的吗？那个阉伶歌手桑德利还是安格的死忠，也被你挑过来了。”

        奈格里斯气的是这家伙，黑的能说成白的，死的能说成活的，明明是掺沙子的举动，硬被他说成了向往光明，这家伙的话一句都不能听，否则被卖了还给他数钱。

        可是这些话却说到了夏玛拉的心坎里去了。

        她本身就是一个向往光明的圣女，因为内心的坚持，不愿说谎，不愿同流合污，所以坚持认为众神已经消失了，也因为无法圣灵附体，被古利安尼劝退。

        最后却因为对圣光的渴望太过强烈，从而觉醒了堕落之力，无论从哪个角度，她都比那些迫于压力选择妥协的人更像圣女。

        为了掠夺圣光，她把那些人污染了，现在却因为安东尼的一番话，让她感觉自己应该对这些人负有责任，不负责，就等于辜负了这些向往光明的信徒一样。

        再一联想到露娜的非人特性，正如安东尼所说的，流血了也不知道添点棉条。

        与这些事情相比，自己内心的那一点畏难情绪，好像就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了。

        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安东尼就知道她动摇了，趁机说到：“露娜毕竟是圣灵，她的上限已经注定了，但你不一样，你是窃神者，窃取足够的信徒，圣光就是你的了。”

        “圣……圣光是我的。”夏玛拉喃喃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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