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没有兰顿先前的个人说辞，秦键会为这首作品打上“这就是贝多芬作品该有的样子”这一标签。

        只是现在他有些犹豫。

        不过也好，至少这给了他一个可以继续探究的基点。

        他可以尝试着站在兰顿的角度来分析——这首作品的演奏为何不可以穿上纯正贝多芬的外衣。

        音乐会结束回到家之后，借着段冉继续帮他整理行李的功夫，他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戴着耳机继续研究了起来。

        他的做法很简单，就是听世界公认的版本，然后找差异。

        于是他先后听了三个版本的第一乐章。

        分别来自巴托克四重奏演奏团、韦格四重奏演奏团、以及一个相对有些年代的布什四重奏演奏团。

        可三个版本的录音听下来，他只能说，自己之前在音乐厅里的判断确实有些武断了。

        单是录音中三个重奏团在音乐中所表现出的那种剑气合一般的默契就足以让人将今晚诺曼学生所演奏的现场抛之脑后。

        这并不是说四名学生的专业水平有时水准，轮单打独斗的能力，他相信这四名校友都是好手。

        只是四重奏并不是把四个人拉到一块就可以了。

        以韦格四重奏乐团的演绎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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